
后真相时代与碎片化社会,言论自由保护的是什么权利?
如果这些高声示警的守望者观察到的险滩暗礁,实为某个大谎言的心魔与幻影,这种虚妄却又不构成“即时危险”(比如在坐满观众的剧场高喊着火了),那么法律又将如何定义?实在无法回答,这已超越新闻的范畴。但可以肯定,这将成为美国政治生活的长久烦恼。

如果这些高声示警的守望者观察到的险滩暗礁,实为某个大谎言的心魔与幻影,这种虚妄却又不构成“即时危险”(比如在坐满观众的剧场高喊着火了),那么法律又将如何定义?实在无法回答,这已超越新闻的范畴。但可以肯定,这将成为美国政治生活的长久烦恼。

这些天电视上尽是杰克逊(Ketanji Jackson)的脸,若非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听证会,我都不知杰克逊的模样。但初次记住她的名字是在几年前,准确地说,是记住了她的名言:“总统不是国王”。

血腥演义终章了吗?还没有。普京对乌克兰正式宣战,以古老而光荣的帝国招魂幡,驱策气血失调而又号称“战斗民族”的俄罗斯人上疆场,为一场不义和无望的战争赴死。

自上世纪二十年代芝加哥诞生第一个同性恋团体,迄今已百年,脸颊曾被刺上耻辱金印的边缘族群终于走出百年孤独,将彩虹旗插上石墙。历史呈螺旋式摆荡延展,它才不管你喜欢与否。

马歇尔不喜激昂口号与姿态,不喜运动式的广场群众效应。他认定以法之名,把宪法和法律落到实处,真正成为人民与国家的至高契约,才是万世基业。

探讨公众事务应该无拘无束和广泛公开,即便是猛烈、刻薄、对政府及官员造成不快的锋利抨击。公众人物有责任承担任何舆论责难与批评。否则,所有抨击政府的言行都可能被视为对政府官员的个人诽谤。